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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一边主张机器人大普及,一边拒绝承认资本需求会提高

对方在讨论中提出机器人护理、机器人大普及等观点,用来支撑“生产力发展可以解决养老问题”的结论。例如,他说“护理机器人”“机器人大普及”“世纪末的一个钢铁工人可能生产1万吨10万吨钢材”等,都是在用“机器替代人、生产力提升”来说明未来养老无忧。

但当他被问到“机器人大普及需要资本投入”时,他的反应是回避或否认。当用户指出“劳动者数量减少、生产力不下降的前提是机器足以代替人,而这就代表社会总体的资本需求量就越大”,他回应说“我完全不知道谈劳动者报酬占比,为什么必须谈这个”和“自动化多少倍,我就更是一头懵”,把资本需求和自动化程度称为“与我无关”“一头懵”,推到了讨论之外。

他知道机器人大普及有成本,且知道它与资本需求有关。当用户用这个来追问“生产力成果如何分配”时,他说“一头懵”,把同一个概念从认知中移走。

二、这个矛盾在他整体论证中的位置

他的论证结构是:生产力提升 → 养老无忧。他把“机器人普及”作为生产力提升的证据来使用,但他只使用“生产率提高”这一面,不使用“生产设备更贵、更新换代更快”这一面。他的论证只需要产能面,不需要成本面;成本面被他说成“与我无关”“一头懵”,而产能面被他用作积极证据。

当用户把两面同时放进来追问时——“产能提高了,谁买单,谁分配?”——他拒绝讨论成本、折旧、投资回报,因为这些会打破“生产力提升→养老无忧”的直接链条。他说“生产成本与我无关”之后,又承认资本需求会上升——这两个陈述在内容上相关,但他把它们当成互不影响的独立声明来发布。

三、他避免的是一个结构性的不兼容

机器人大普及、自动化程度提高、护理机器人等设想的落实,需要对应的资本投入。资本投入要么来自企业利润留存,要么来自社会转移支付,要么来自劳动者薪酬中让渡的部分。无论来自哪里,它都涉及分配结构的变化——这正是“生产关系”的具体内容。

他回避“资本需求会提高”这一事实,是因为承认了这一点,他就需要解释这些资本从哪里来,以及谁来承担对应的成本。这将把他从“生产率—养老无忧”的直接链条,拖入分配结构、资本形成、税收机制、代际分摊等具体讨论。这些讨论会暴露他的结论缺少可验证的依据,因此他不进入它们。他用“一头懵”“与我无关”来标记这些讨论为不可进入的区域,但同一组概念中的“生产率提高”“机器人普及”是可以进入的。他在同一个议题上设置了入口和出口,允许他自由进出,不允许用户进入。

四、结论

对方一方面主张机器人大普及可以解决养老问题,另一方面又拒绝承认机器人大普及需要巨大的资本投入——这两者之间存在可识别的不兼容。但他通过把“资本需求”标记为“我不懂”或“与我无关”,同时保留“生产率提高”作为自己的论据,来维持两者共存。

这正是他规避实质讨论的一种方式:他可以讨论产能,但不讨论成本;可以讨论技术进步,但不讨论谁买单。要查看这个矛盾是否存在,只需检查他在同一个议题上不同时间点说过的不同话。而用户一直在做的正是这种检查,他通过自己的发言提供了它们。